于是,阮念什么也没看见。
五分钟后,丁心甩手关上门,转头朝她吐槽道:“有人偷拍了你换的那套金边旗袍,还装成是你故意曝光的发到微博上,想在陈儒面前陷害你。”
说完后,又耸了耸肩:“结果没想到翻车了。评论全都是夸你漂亮的。”
对于故意曝光的那件旗袍,阮念还有些印象。
她来剧组第一次换上的就是那件。
至于夸她漂亮……阮念全归于经纪公司替她雇的水军起效果了。
她不以为然,抱着台词本继续走。
丁心低头回了个消息,然后就刷到了微博的新推送。
——“念念,过来过来看!”
“有人扒出来了,剧组的金边旗跑今年初露过面,是京城一个老匠师手工做的。但你穿的这件有独特的金箔绣文。同样的纹路只出现在……”
丁心说到这里,忍不住卡顿了一会儿,“只出现在两个月前被季晏洲一千万买下的那件旗袍上。”
听到熟悉的名字,阮念转头看向丁心的手机。
偷拍照里的她坐在镜子前,紧闭双眼,正等着还在试色的化妆师来上妆。
图片上配了文字解析,说独一无二并且非常好辨认的金箔绣文在她后领上。
阮念快看瞎了,最终只在后颈上找到一块很小的黑点。
丁心将图片不断放大。那块黑点最终还是一个高糊的小黑斑,连轮廓都不太清楚。
阮念甚至没看出来那是金箔。
她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丁心:“这难道不是认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