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是这样。
可一切又太巧合了。
季晏洲恰好在几个月前买了一条女式旗袍。
剧组也恰好有一件一模一样的仿款戏服。
她还恰好进了《旧梦》,成为女三,穿上那件旗袍试戏……
阮念揉了揉脸,不继续想了,换好衣服就冲到了楼下超市去。
二十分钟后,阮念抱着一大堆准备囤积的零食走上了四楼。
她正在找钥匙,身后忽然有人说话:“阮念,你出息了,夜不归宿了是吧?”
阮念手指几不可闻地一僵。
没拿稳的钥匙掉在地上,她立刻侧身去捡。
这从始至终的无视态度,令说话的中年男人很不慡:“连一千万的衣服都穿上了,还一直拖着我这四年的赡养费?”
阮念蓦然抬起脸,一向软糯的嗓音格外清脆坚定:“我一分钱也没有。”
她这才看清楚阮鸿现在的样子。
因为长期喝酒而满脸通红,不修边幅,身上皱巴巴的西服是四年前的旧款式,又脏又烂却舍不得扔。
一如既往的虚荣。
所以才会在破产后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奢侈生活,选择让他们姐弟俩自生自灭。
阮念收回视线,低下头去开门。
但因为心情慌乱,好几次都没有插|进锁孔。
阮鸿本来就不耐烦的脸更是铁青:“阮念,你知不知道我在这等了你一晚上,刚刚还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