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十三岁前,你仰仗岳父一家过日子,一分钱没给她用过。”
“十四岁,你出钱让她去维也纳参加竖琴比赛,花了不到二十二万。”
“十五岁——”
随着他一字一句的落下,阮鸿的脸色从最开始的不满变成了震惊。
很多琐碎的事情连他都快忘记了,季晏洲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说到最后,季晏洲道:“……你为阮念花过的钱,刚好是支票上的数。”
一分都不多不少。
“我……”阮鸿已经呆滞在了原地,恐惧钻进血液中,让他动弹不得。
“现在立刻就滚,永远不出现在阮念面前。”季晏洲眼底溢开危险的情绪,“否则,后果自负。”
阮鸿浑身一抖,后退间因为双腿发软,竟然láng狈地跌坐在地上。
他连起身都来不及,腿脚并用着爬到门口,然后才扶着门框站起来,láng狈地跑了出去。
…………
阮念的耳朵一阵嗡鸣。
渐渐的,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这才缓慢地睁开眼,撞进季晏洲的视线里。
“季……”她刚刚哭了,此时一开口就是细碎的抽噎。
季晏洲倾身,手指轻轻碰着她的脸,却没有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