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像她十五岁时不常回的家了。连卧室的小细节都如出一辙。
桌子上有一个粉色丝绒盒。别的女孩子装口红眼影化妆品,她总往里面塞没吃完的糖。
阮念翻出手机,想向孟毅问问这幢洋房的来历,却正好接到了Rose的紧急呼叫。
“阮念,我刚刚从诊所赶回来,才知道阮牧根本没按照专家的话去温哥华接受治疗,他说他不接受那些人的条件!”
“什么条件?”
“他们要……你送给阮牧的千纸鹤。”
阮念睁大眼睛。
她还记得那一千只千纸鹤。
那是她在阮牧出国前一个星期做的,每一张折纸都用极小的字写了很多话,让他一天看一张。
纸是很普通的纸,千纸鹤也是长相十分普通的千纸鹤。无论怎么想,都不足够抵掉几百万的出诊费。
况且,那些人怎么会知道阮牧有千纸鹤?
Ross继续道:“小牧非常果断地拒绝了,那边的态度也很坚决。他们告诉我,他们想要的都得到了,现在唯一需要就是阮牧那一千只千纸鹤。”
阮念仰起脸,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你告诉小牧,我从现在开始给他新折两千只纸星星。等他回国了,我就送给他。”
挂掉Rose的电话后,丁心站在门口,轻轻耸肩:“你这半个月可以多折一点。因为《旧梦》最近要停戏。”
阮念有些惊讶地望回去。
丁心解释道:“年初就做好的那三分钟空镜先导片拿了奖,导演和制片人都需要去法国领奖。而且孟毅告诉我了,陈儒可能会旅游一圈采集灵感。说不定一停就停到了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