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想问洪城,发现人已经走了。
别墅的大门紧闭着,她也不敢打扰季晏洲。
阮念站在原地,陷入了短暂的茫然:“可、可能是中途又掉在酒吧了?”
“大概吧,”丁心认同了她的说法,“总不可能是季晏洲偷了你的包。”
阮念矢口否认:“肯定不可能啦。”。
*
一大清早的星巴克人很少,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人只能不断压低声音,怕被人听见:“李音音,你没有能力报复阮念,可是你姑妈总有吧?她是阮念的经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阮念的一些把柄……”
电话里的李音音十分平静:“众所周知,阮念唯一的丑闻就是倒贴季晏洲。”
“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之前告诉我的明明是阮念不知天高地厚,让我对她的戏服动点手脚……”
邱清的手紧紧握着,指甲几乎快扣到掌心里:“你身为即将上位的新小花,就甘心天天被人报复担心受怕,让阮念一直这么风光下去吗?”
“你不要扯上我!”李音音警告完之后,立刻挂掉电话。
嘟嘟的忙音,反而更让邱清气得发抖。
除去在娱乐圈混饭吃,她根本没有别的技能。阮念要断她财路,那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
当天下午两点,许多在阮念通稿中夹缝生存的营销号找到了报复机会,全部叫嚣着要曝光她的实锤丑闻,并附上了几张“阮念”和某两个大腹便便的商业大佬共同出入酒店的铁证。
图中的“阮念”穿的长裙,和两个月前她参加某个网剧杀青宴时穿的衣服一模一样,连时间都似乎对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