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就有人将热粥送了过来。
阮念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chuáng头柜上。
趁着这难得的静谧,她终于有机会向季晏洲问出心里好奇的问题了:“季氏不是在京城有私人医院吗?”
这是前几天丁心给她闲聊时科普的八卦。
说那家私人医院就在郊区的某座山上。而且,那座山都是季氏的私产,半山腰是他的庄园。
季晏洲云淡风轻地回答:“前几天拆了。”
阮念充满期待地眨巴着眼睛:“那私人医生,或者护士……”
“辞退了。”
所以照顾季晏洲的任务,还是不得不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她身上。
阮念的希冀还是落空了。
她低头看着不断冒热气的白粥,忽然想到之前医生让她“非常明显地关心季晏洲”的要求。
阮念朝他眨了眨眼睛:“粥很烫,我替你chuīchuī吧?”
季晏洲勾起唇:“好。”
阮念弯下腰,在白粥表面轻轻chuī气。
直到她觉得不烫了,才端起碗,准备递给季晏洲。
季晏洲恰好开口::“我手动不了。”
阮念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他……要她喂吗?
她在脑海里重申了一遍医嘱,最终还是认命地轻轻坐到chuáng沿上,舀了一勺白粥送到男人唇边。
季晏洲启唇抿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仿佛刚刚抿的不是瓷勺,而是她的指尖。
阮念低下头,qiáng迫自己将所有视线都落在瓷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