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看一次,阮念就会不自觉地往后挪一挪。
季晏洲对洗漱这件事一向利落迅速。
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刻意放得很慢。
阮念不断地在向他发问。她问什么,季晏洲便不紧不慢地回答。
二十分钟后,季晏洲走出浴室,正撞见用毯子将自己整个脑袋裹起来的阮念。
他忍不住失笑:“你不怕闷?”
阮念从毯子里露出一双温顺漂亮的眼睛,“我很好,我不闷,我没事。我现在可以去睡了吗?”
“我帮你把chuáng拿过来。”
阮念坐在小沙发上,眼睁睁看着他将折叠chuáng放在病chuáng边,响起了抗议的声音:“这两张chuáng可以离远一点吗?”
季晏洲望着她,一字一句地道:“我晚上可能会病发。你需要离我很近。”
阮念:“好、好吧。”
她一头栽倒在chuáng上,整个人迅速地缩进毯子和chuáng被里,连半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但阮念还是睡不着。
明明裹得这么厚,她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不远处季晏洲的气息。
她脑海里多了好多奇怪的念头。
这两张chuáng离得这么近……真的好像同chuáng共枕哦。
不对,只同chuáng,没有共枕。
越这么想,她的意识越清晰,一点困意都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念听见季晏洲似笑非笑的声线:“两个小时了,你还不睡?”
“那你呢……”
“我睡不着,”季晏洲低沉懒散地朝她开口,仔细辨别他的语气,并不像命令,更像是情人间的低语,“你来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