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上来吧。”阮念侧头,软语让她隔壁的男同学挪了挪椅子,从狭窄的缝里溜出,慢吞吞地挪到讲台上。
她站在季晏洲面前:“我其实……”
要怪就怪节目组对她再三qiáng调的“要互动”。
现在,阮念只想冲着暗处的摄像头说:综艺片酬她不要了!她要回家!
季晏洲的手揉了揉她jīng心扎好的丸子头,顺理成章地接过她还没说完的话:“其实非常想得到老师的亲自指导。”
阮念:“…………”
季晏洲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还不要脸。
她按照节目组给的借班生人设,硬着头皮叫了两声“老师”,他竟然如此自然地应下了,而且还拿这个身份来命令她。
就算真的是在高中,他横竖也就算她半个学长。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拿老师的身份压她,他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
阮念气得咬紧了唇,生硬地挤出一句话:“我就是想问问什么叫做模仿绘画风格。这个问题太蠢了,我觉得老师没必要解答。”
——更没必要把她拎到他面前来解答。
“这都不知道还来上课!?太拖课堂进度了吧……”
教室里忽然响起抱怨声。
男人低下头,唇角勾得更甚,像是在哄人般道:“老师喜欢认真学习的好孩子。”
教室里又沉默了。
阮念将细弱的脖颈缩到棉服里,难掩惊恐地望着他。
他他他他他他他……??
季晏洲抬了抬下颌,目光看向桌面上的调色盘和画笔。
阮念不明所以,只能十分僵硬地伸出手,拿起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