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季晏洲。
阮念抬头:“你要吃吗?”
“你酒jīng中毒洗胃之后,胃这么脆弱,能吃烧烤吗?”她说完,更小声地补了一句,“而且我烤糊了。”
季晏洲面不改色,将一整只烤得发黑的蟹排吃了下去,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味道正好。”
镜头立刻切了过来。
阮念咬着唇:“我还以为你会讨厌这种油腻的味道……”
“你要是喂我,我会更喜欢。”季晏洲挑眉,话轻轻落下。
阮念看季晏洲为了捧她的场,故意吃了这么多难吃的东西,抬手拿过餐盘,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相对完好的肉串送到他唇边。
她动作细细颤抖,男人顺理成章地握稳了她的细腕。
阮念小声道:“我能拿稳,你先把手放开……”
“摄像机移开了再放。”
“…………”行吧。
……
录制结束后,阮念为了逃避那些暧昧古怪的目光,径直奔向了车里。
她坐上车,就被丁心拉到一旁问;“阮念,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放飞自我了?”
“啊?”
丁心晃了晃手机。上面有一张偷拍她喂季晏洲的照片,因为高糊,显得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阮念正准备解释,却听见丁心紧紧bī问道:“我刚刚一直在车里没下去,还是其他工作人员跟我说的——你录制的时候跟季晏洲你侬我侬?互相喂食?亲密情话?耳鬓厮磨????”
丁心也不等她回复,双手捧脸,十分满足地道:“真好啊,阮念,你终于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