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季晏洲走了。
“编导姐姐?”阮念又催了一声。
李编导不得不妥协:“那行,我到时候把成片发给你的经纪人,让她审核一下……”
阮念用余光偷偷地看了看季晏洲刚刚坐过的位置,又很快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 点了点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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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说走就走, 甚至比来维也纳的时候还要匆忙。
为了赶即时航班,她跟丁心五点半就到了机场, 劳途奔波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回到了京城。
下飞机时, 丁心头很晕,揉了揉太阳xué,一边打哈欠一边道:“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还有,我晚上六点半来找你!”
阮念压低了渔夫帽,闷声问:“让我请你吃火锅吗?”
“不不不不,是京华风尚那个慈善晚宴,我给你捞了一个最后一排的位置。虽然是最后,但也知足吧。里面各个都是超超超一线的老牌大神或是新晋流量,能让你去蹭个脸已经很不容易……”
阮念停住脚步,讶异地道:“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你四点半告诉我你要立刻出发,我五点钟像是催魂一样打通了孟毅的电话,让他给你安排一个今天的活动,给你缺席录制找一个借口。”
丁心道:“孟毅说,陈儒被京华风尚邀请了,他人在法国去不了,有一个名额正好送给你.”
坐进车后,阮念将毛线帽摘下来,捏着上面的毛球。
她是那种熬夜也不会长黑眼圈的人,哪怕失落,眼睛也始终是乖软亮晶的,今天却明显恹得异常:“可我不想去呀……”
“等你火了,再也没人敢说你蹭季晏洲的热度。”丁心拍了拍她的肩,“姐妹,为了变成一线小花冲冲冲!”
阮念:“我不是担心这个……”
她刚刚脑子里想的是——陈儒是季晏洲的叔叔,虽然看姓氏不是亲生的,但关系似乎也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