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洲微曲的手指松开,抿住的唇线终于染上一点笑:“这是作为姐夫的见面礼。”
说完, 清冷的下颌又蹭了蹭她柔软的卷发,得寸进尺地要求道:“念念, 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
“所以你的见面礼就是抢走小牧的千纸鹤?”阮念问。
季晏洲顿住。
阮念用漂亮的黑瞳仁看着他:“那是我专门给他做的礼物。”
男人亲了亲她的耳廓, 十分冷静从容地解释:“我咨询过专家, 都认为拿走阮牧的旧物有利于他的治疗。”
手揽住阮念纤细的腰肢,继续道, “我把录音发给你。”
说完,季晏洲就拿回手机,点开文档,将长达两个小时的录音调了出来。
阮念看这手机屏幕上大大的“证据”两个字, “…………”
“就为了几只千纸鹤,找专家谈了两个小时,你不觉得太兴师动众了吗?”她道。
季晏洲更加淡然:“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阮念噎了一下,靠在他肩上, 糯糯的尾音细听有些惆怅:“季晏洲, 你是不务正业才成了空壳继承人,还是成了空壳之后, 才这么不务正业的呀?”
她说完,又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其实季晏洲如果不从商了, 当个艺术系教授也挺好的。
沉默片刻,发现自己的谎快圆不回来的季晏洲转移了话题:“念念,你也该回应了。”
阮念点开微博,还没想好转发季晏洲之后说些什么,就被那些长篇大论的猜测气得咬唇:“你先让人辟谣!”
“……等一下!”她飞快地刷完了那些网友评论,疑惑地看着季晏洲,“这谣言该不会是你放出去的吧?”
这些谣言,简单概括地来说,就是关于她高中时倒追季晏洲的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