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没bī着你,”季晏洲的下颌抵着她额前的碎发, 嗓音低沉, “是自己经不起逗,软得站也站不稳。”
阮念:“…………”他竟然好意思说这种话??
男人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二十三天还没学会换气。多练习一下, 争取跨年的时候别被我吻晕过去。”
阮念 :“…………”他真的好意思说这种话!!
是不是因为刚刚缺氧缺出了生理性泪水,她一开口, 声音就带了点哭过之后的抽噎:“没学会换气怎么了……”
季晏洲蹙眉,低眸打量着她的眼睛,声音骤然降了调:“别哭了,不高兴就掐掐我,嗯?手给你,多掐几次。”
“不掐了。我好困哦,我想睡觉。”阮念说完,捂着唇悄悄打了个哈欠,像只懒惰的猫咪般娇声道。
晚上十一点了,她很少这么晚还没睡。
……
将车子停好后,季晏洲道:“今晚回来的时候堵车了。”
阮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哦……”
男人进一步暗示:“现在十一点半了。”
阮念刚刚睡得很熟,被迫醒来后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没在听他讲话,一个劲地点头:“哦哦哦,知道啦知道啦,嗯嗯嗯……”
季晏洲:“可以借住在你家吗?”
她刚刚还无休止答应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不行。”
季晏洲循循善诱道:“我睡卧室左边的侧卧,绝对不打扰你。”
“那也不行……”阮念再次摇头,忽然停了一下,察觉到了盲点,“你怎么知道侧卧在卧室的左边??”
在她的印象中,季晏洲从来没进过她的租房。
他甚至连来都没有来过几次。大多数都是在小区外接她。
男人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