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
她完全怔住,翻身下chuáng后就跑到门前,用猫眼看了看门外的季晏洲。
他真的就站在门外,外套里是深灰纯色睡衣。
阮念打量着他的神情——脸色一如既往清冷,却有些疲倦。
如果她不开门,他说不定会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
阮念不得不开了锁。
季晏洲走进来后,她立刻搬出了界线:“你去睡侧卧。”
“不行,我做噩梦了。”季晏洲十分gān净利落地拒绝。
阮念:“……什么噩梦会有这么恐怖?你的公司被抢了吗?”
季晏洲颔首:“更严重。”他描述得夸张,但并没有想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阮念看了看自己脚尖的皮卡丘毛绒拖鞋:“我又不能把你的公司抢回来,要不然,我去给你找几本书……”
男人以完全不容置疑的声音道:“我和你睡。”
“你想都不要……”阮念说着说着,顿住了步伐。
她重新回到他面前,看着他眼底下淡淡的浅青,犹豫了片刻后才松了口:“就今天一晚上哦,你明天如果早起,不要叫醒睡懒觉的我。”
季晏洲已经十分自觉地走进了她的卧室。
阮念:“……”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
或许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这一天,阮念接近中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