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的杀伤力大得难以想象。
阮念在好几分钟后都说不出话来:“我一直以为,这种东西全部都在那个房间的衣帽间里……”
光是那个堆满了新款的衣帽间,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的虚荣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季晏洲漫不经心:“哦,那里半个月一换。”
“那换掉的呢?”阮念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季晏洲道:“扔了。”
阮念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握住他的手,糯糯地道:“洲洲,你答应我,以后要节约一点、不然你离开季氏后,我会养不起你的……”
男人这才想起来这个他已经很久没提过,但阮念会放在心上的谎。他哄着道:“没有扔掉,我全都让人塞在南郊的房子里。”
“塞?”她小声喃了一句,“那里堆了这么多吗?”
季晏洲轻咳一声,冷峻的脸上难得有些不自在:“太乱了,不方便出入。我亲自去选了一点你会喜欢的东西,让人布置在这。”
他又顿了一下,“等那边收拾好了,我带你过去。”
“啊?哦哦哦,好呀……”阮念觉得自己很轻很轻地踩在云上。
她不敢去看季晏洲,低下头,发现橱窗里放张卡片,用钢笔写了一行字:“2016Joern·Loewy一百周年。很适合。”
最后那三个字……是说这条裙子很适合她吗?
关于那次一百周年,阮念还有一些印象。那是场时尚界的狂欢,国内好几个大花影后挤破头皮也没去成,撕得很难看,当初整个圈子都在说这些事。
一想到那次的主题是“Noble尊贵”,阮念瞬间远离了橱窗:“其实我觉得我驾驭不了这么隆重的裙子……”
也不知道季晏洲为什么会买下它,还如此郑重地放在中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