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炙(热的吻她,可她却心猿意马。
“你……在想什么……”
身前索吻的男人忽而抬起了头,她的身前已然一片粉红,那灼热的印记是如此娇(媚,让他发狂。
“说!你在想谁!”
绛神忽而擒住墨鲤的脸,他眼神炙热地望着墨鲤,刹那之间,惑心之蛊已然种下。
“长生……”
被废了巫蛊之术的墨鲤已然成了任绛神摆布的提线木偶。
“长生……”
“你有没有伤害他……”
“他逃出天下第一诡殿了吗……”
墨鲤一连串的问话让绛神眼底尽是灰霾,他一把将瘦弱不堪的墨鲤狠狠扔在了床上,床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墨长生啊。”
绛神转过身,他重新穿好了衣裳,大红色的衣袍在夜色里是那样触目惊心。
“你放心,他活不长了。”
幽深的大殿,惨白色的月光,伴随着一声大门关闭的声响,屋内的一切都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呜呜,呜呜呜……”
听到绛神已经走远,墨鲤再也抑制不住地失声痛哭。
孤灯残影,一夜未眠。
(我是一条时光飞逝的分割线。)
花开又一年,日日如年度。
在这座牢笼般的天下第一诡殿内,墨鲤就这样每天守着院子里的那些梅花树,虚度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