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把他带回家里,要他在家里好好待着一切都由她来处理。
再见到陆白的父母,关一有些心酸,悲哀的发现时间在他身边好像带走了所有。
他被供着复读了学校,陆白一家觉得欠关一很多,想补偿他。他想说,他们根本没有欠什么,自己还害得你们家离开原来的地方逃到另外一座城市生活。
说完又被陆母的哭泣压下,陆母和妈妈年少时就交好,时光变迁,谁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惨烈。
因为坐过牢陆家费了很大力气才有个这个名额,他又开始重新读书了。
他时常做噩梦,会梦见坐在沙发上没了呼吸的妈妈,会梦见满身是血让他偿命的关未,会梦见满脸是泪的乔鹿。
又一次梦醒,陆白坐在沙发前递过一杯水问:“乔鹿是谁?”
他接过水陷入沉默,陆白干笑了两声说:“好歹我也喜欢了你这么久,我总可以知道我情敌是谁吧”
关一笑了笑喝了口水,说了他们的事情。陆白听完第一句话说的是:“关一,你真傻逼”
他躺在沙发上迎合着:“嗯,我也觉得”
期末考试逐步来临,班里气氛瞬时变得紧张。
每个人都是备战状态,关一敲了两下笔尖,轻笑了一声。
同桌的男生疑问的看着他出声:“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嘴上回答着没事。
没事。他只是想起了乔鹿,那个每逢考试总要被点名的人,榜单的最后永远都是她的人。
好想她啊。
考试结束,假期来临。关一找了个工作,在咖啡厅打工。工资不多,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人一停下来要想的事情就很多。裹好了围巾要出门时,陆母拉住他:“关一,别太累”说完把他拉到怀里轻拍着背。
心里升起些暖意,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妈妈,忍住刺鼻的酸意他窝在陆母肩上点了点头。
今天店里的人不多,可能因为太冷了,比起出来人们都更愿意呆在家里泡杯速溶咖啡。他坐在椅子上,手托着下巴。明天陆白就从学校回来了,应该晚上就会又给他打电话扯着嗓子喊去接她回家。
...........
生活还算平静吧,在没接到这个电话之前。
他疯了一般的跑出店,打车向火车站驶去。陆白的声音环绕在耳边:“关一,乔鹿自杀了”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刻,一股森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他出了一身冷汗。到了火车站拿到票后,他坐在那里等待着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