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惠才不是那样的人。”
“那样的人是怎样的人?有国际统一标准?”
“你怎么这么冷血?他们结婚两年有感情的。”
“所以更该庆幸只有两年还不用争夺抚养权。”
虽然无法赞同张牧的话,安婷也承认这是事实。
“他为什么不去当面和伍惠说离婚?”
“这事确实不够地道。”
“他为什么先提离婚?”
“我也不知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做决定的道理,理由千奇百怪。
“呿,这个渣男!就等着关到牢里好好学学怎么做人吧!”
张牧坐在办公桌上绞着手臂欣赏着一贯理智的赵安婷此时为朋友的爆粗脏口,不由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赵安婷撇一眼张牧。
“你看着我干嘛?”
“毕业十多年,你还是没变。”张牧长辈般的拍拍坐在沙发上赵安婷的头顶。
“如此天真。”
“你嘲笑我?”
“我没有。”
“算了,我先走了。”
赵安婷从沙发起身准备离开。她不喜欢他语气里暗藏的贬义,而确定好友即将离婚更让她难受。
张牧拿起电话对着要走的赵安婷交代道:“等等我,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打个电话推迟下午的安排。”
“要去法院?”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不是,我和郝先生约了见面。”
“怎么又是他?”讨人厌的很。
“拿人钱财,总该与人消灾。”
“你要是和他见面就告诉他,伍惠不会答应离婚的。”
张牧眼前浮现起伍惠那天的脸庞。“也许吧。不过………………。”
“不过什么?”
“她和你不一样。”
“啊?”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那么担心她。她很聪明,非常聪明。”
答非所问,她有些困惑。
“你不必时刻冲出来保护她了,你不是她的骑士。”
眼见赵安婷愠怒,张牧举手投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不与你争辩。走吧,我请你吃饭。”
“不必。”她余怒未消。
“给我个请罪的机会。”
“不怕我这个骑士拿刀砍你?”她反问。
“哈哈哈,就算刀光剑影,我也欲罢不能啊。”
靠在书房座椅里的郝楠正面对着一排书架,脚下放着一个大型的瓦楞纸盒。神情专注地筛选着手里的书籍和杂物。
站在门口的张牧轻咳一声。
“郝先生,你母亲告诉我你在书房。”
“请进。”郝楠抬起头看了眼张牧。
张牧随手把书房门关上,这间书房面积不小可是眼下七七八八到处都是打包的纸箱以及各种杂物凌乱的有些难以落脚,他找了个小凳子搬到郝楠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