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惠,我来了。”
赵安婷走到她的对面,打了个招呼。
伍惠微微惊了一下,僵硬的指关节稍稍动了动,笑着起身招呼:“这里附近不太好停车吧?”
赵安婷快速扫了下昔日的好友,对方眼圈底下的暗青色,以及眼角细密的皱纹,一点不客气地尽收眼底。她垂下眼不去看她,只是自嘲道:“我是本本族,坐地铁来的。”
赵安婷对着紧随而来的服务员点了杯意式浓缩。等服务员走开后,伍惠对她说:“昨天不好意思那么着急给你打电话。没耽误你的事情吧?”
“国庆假呢,不忙的。”
伍惠闻言忍不住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玻璃杯,勉为其难地开口解释:“那么久没和你联系,一来就要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我也真的找不到人帮忙了。”
“什么时候了还和我客气啊?有事情你先说。”
伍惠感激赵安婷此时的仗义。“想问问你有没有靠谱一点的律师介绍给我?”
听到这里赵安婷习惯性地把头略略向前倾,“我们事务所里好律师很多。不过,你能先告诉我郝楠怎么会弄成这样?”
伍惠克制自己深吸了口气才回答:“我也不知情。昨天我才刚刚收到的传票。拘留所说的是敲诈勒索,现在郝楠已经在拘留所里关押三天了。”
郝楠会去敲诈勒索?
赵安婷想过很多种的可能,但就是没想过这个理由。
郝楠算不上富二代但是家底殷实,父母常年经商供他念完国内的大学后还能有闲钱去北美把硕士念了。早年入市已经有两套房产傍身,他自己也顺顺利利供职于数一数二的电子业公司。生活压力全无,以这样优渥的经济条件,去敲诈勒索除非是真的走到歧途了。
赵安婷只能想到另外两种常见的情况,她压低声音问:“郝楠他……是不是赌博或者是吸毒了?金额大不大?”
伍惠摇头否认,嘴角却又有点轻蔑与讽刺。
“没有,他不碰那些东西。数目也不多,大概是3万吧。”
赵安婷双眼都瞪出来了,她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伍惠,你老公他是不是……有其他什么事情?”
伍惠疲惫地叹了口气。
“就算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本来想在昨晚去见见他,可是他不想见我。我只能先通知他父母了。看看他父母回来后,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