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见多识广的张牧忽然对着他笑了笑。
“你和这个原告认识有多久了?”
“一年多吧。”
“那么,和这个原告除了同事,你们还有什么私人关系吗?”
郝楠脸上晃过一丝痛苦,他低下头想了想,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一点私交吧。”
张牧想一切终于也都有了解释,难怪他不想面对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一个案子从他接手翻阅案宗就觉得很蹊跷。所有之前在大家心里的判断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印证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就这么被扯开了。
张牧冷静地继续追问:“冒昧地问一句你和她的交往有多密切?”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的交往是像普通同事那样会见面打个招呼,还是像一般朋友那样偶尔也会出来见个面吃顿饭。”张牧停顿了一下,:“还是你们会像……情人关系那样?”
这个问题似乎是触怒到了郝楠心里不愿意让人窥探的地方。他回避地转过头,拒绝地反问张牧:“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律师的职业经验让张牧明白自己已经要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他还是耐心地对郝楠说出自己问题的用意。
“我无意要打探你的私生活。我也不会对任何人的生活做出评判。我想要了解你们之间真实的关系主要是我需要在庭上澄清你在主观上并不是恶意敲诈,只是情感上失控想要借由要钱去骚扰对方。这在法官的定性上是可以酌情考量的。”
听到了这个解释后,郝楠否认这个意见。
“我们不是情人关系。”
张牧总算是意识到自己接了个难办的案子,这么不配合的当事人完全不想为自己开脱的被告他也是很少遇见的。不过他依然连眼睛都没有移开电脑,非常正襟危坐的问:“好吧。那您和原告之间有没有通信或者邮件的记录?”
“有一些工作上的邮件。”
“好的,目前苏小姐据我所知已经从公司辞职了。建议你尽量调阅一些你们之间的往来较为……呃,私人的联络作为证据。”
“嗯。”郝楠敷衍地答应他。
张牧知道今天估计是不太能够从这位郝先生嘴里套出些更有用的信息了,不由感叹般地笑了起来:“可惜现在暂时联系不到原告。如果她能够撤诉就好了。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些误会。对了,你有她的其他的联系方式吗?比如非公开的私人电话,手机?”
郝楠下意识捏了捏自己装着手机的裤子口袋,皱着眉头想了想,但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