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好或不好,都和她无关了。
肖老师这话倒是降了音量,“你俩还一块不?”
“不了。”
肖老师没有意外。“当年就劝过你。十七八岁的光阴,恋爱就像饥饿时的野果子,味道好不好是次要的,只管填肚子。你个性要强,他也好强,强强联手那是生意,过日子,两块石头谁捂谁,可是大问题。”
黄一衍心平气和听着肖老师的数落,不过,说到了石头谁捂谁,她看了一眼宁火。
他压着帽子,上半脸被遮挡了,只剩下一双薄唇。
和肖老师道别,黄一衍走进民政局。
结婚在一楼,离婚在二楼。楼梯就在进门右边角落。
挺好,互不干扰。
结婚就像过年贴春花的一映红妆。离婚则成了年末旧画,铺满了世俗的纸屑。
黄一衍上了楼。
宁火跟着上去,他走得慢吞吞的。到了二楼,他转眼看到墙上张贴的告示。他扯了下嘴角。
登记处的工作人员翻着二人的资料,看一眼半脸阴影的宁火,“把帽子摘了。”
宁火拿下帽子。他往上吹气,被帽子压过的刘海飘了飘,再落在额头。
真人比照片更帅。工作人员足足愣了三秒。接着,才例行问话:“离婚原因是?”
“夫妻感情破裂。”黄一衍冷淡地回答。
工作人员检查完资料,说:“好了,给你们登记完了。过一个月,如果双方同意,再来办离婚。”
黄一衍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