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军此时正坐在日日车的办公室。
他手上拿着一部d。这是早年的机器了,已经停产。如今电子版权盛行,cd、d近似夕阳产业。可他非常喜欢这样怀旧的听歌形式,甚至愿意花费昂贵的时间成本,一首一首刻录d。刻录时刻的他,才真正忠于音乐。这是他仅存的信仰了。
回到商业性质,他依然要和买榜歌手合作。
易昊军听完了黄一衍的歌,表情和小肥仔的反应如出一辙——皱起眉头。
她的声线不适合这首歌,而将伴奏降调对她而言轻而易举。她这是为了坚持金黄组合的原版概念吗?
孩子就是孩子气。她一没证据,二没后台,和流量之中的蔡辛秋博弈,无疑是一场混战。
小金,你要不要回来助她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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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衍接受了离婚失败的现实。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宁火,眼神不善:“你是不是早知道邬山镇试点冷静期的事?”
“我不知道。”宁火摇头。他戴的棒球帽上面有一个手指,那个手指随着他的摇头晃动,像是伸出来,对她说:no,no,no。
她瞪着那只手指。
宁火一动不动,满脸无辜。
也是,他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哪有什么心机。她启动仪式车子回程。
走了一段路,宁火懒洋洋地问:“老婆不回家探望我的岳父岳母吗?”去年两人领了证就走,没有彼此介绍家人。
“我爸妈不在。”黄一衍说:“况且,我们都要离婚了,双方家长没必要见了。”
“哦。”
“吃完午饭回去。”
“好,一切听从老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