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第一句,宁火的表情就变了。二、三、四句叠加了几重难看。
酒吧小哥眼力劲不太好,乐呵呵说:“挺牛的吧。她老公的band队也小有名气。”
宁火闭耳不听。
这破酒吧,早点倒闭算了。
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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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彩排的那天,海客早上五点就给宁火打了电话,拉长嗓子吆喝:“起床咯!”
混沌中的宁火一听,多像黄溪镇收破烂的叫声。
他起床,出门去往海客约好的造型工作室。
由于睡眠不足,宁火更颓废慵懒。
造型师伸出尾指,轻轻刮了刮宁火的下眼皮,问,“昨晚干嘛去了?”男人间的这种话题,免不了暧昧的暗示。
宁火抬了抬眼皮,看向了镜子。“喝了酒,睡不好。”
“嘿。”造型师笑了,“别人都是喝酒醉死,你居然喝到失眠?”
“嗯。”因为扰人的春梦又来了。宁火正值壮年,血气方刚,才爽没几天,又被迫禁欲。巨大的落差令他燥火直烧。想逮的人不知躲在哪,他的心底浮起凉薄的戾气。
造型师拍拍宁火的肩,说:“海客把宝都压到你身上了,你别掉链子。”
“知道。”
去电视台的路上,宁火打了一阵盹。将到时才睁开眼。
海客问,“很累?”
“不是。”宁火半开玩笑问:“这节目我能不能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