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山镇。”
“你为什么不在邬山镇搭车?绕到黄溪镇是有重要的事吗?”
“……”黄一衍明白了。黄父所说,从邬山镇到县城,再从县城到市里的路线,是用来坑女儿的。她胡扯道:“重要的事,也许就是陪你打架。”
宁火不纠结她的行程,说:“这里的卫生间干净。老板货车到杂货市场的,那儿厕所脏,屎都冒着热气。”
黄一衍:“……”
“老板只停这个站,起码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到。你想再找干净的厕所,要走出杂货市场之后了。看你急不急。”
黄一衍还是在县城去的卫生间。之后她喝了一瓶水。老板喊出发时,她匆匆上了车。
这下可好,骑虎难下。
“你来不来?”宁火清亮的眼睛看着她。
她本想解释自己是女孩。可是与陌生人相处,又是夜晚,女性的危险系数太大。男装更安全。
“来。”她跳下了车。也是单手一撑,潇洒利落。
黄一衍心生一计,跟着宁火走。一进去男卫生间,她目不斜视,直奔隔间方向。
两个隔间都有人。
宁火站到小便器旁,看了她一眼,“你站在别人门前干嘛?”
黄一衍只得装模作样,学他的动作,手往身下掏。她是空掏,连牛仔裤的拉链都没解。
宁火拉下了拉链。
她半天掏不出东西。
宁火侧眼看她。
她倒是镇定,“我在公共场合就有这毛病,越急,越挤不出来。”
“哦。”他转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