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宁火的一双黑眸正盯着她,她又有暴雨却没带伞的紧迫感。
他低声问:“老婆,腰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这话,以前他在床/事完成之后常说,带着独有的犬科风格,她听不出真心。现在暗哑的声调,更是碎石击大海,翻不出浪花。
“不用。”黄一衍穿上睡衣,抓起睡裤,却找不到之前的内裤。
宁火向她伸出手掌,掌心托着的正是她的浅灰内裤。
她说:“给我。”
他一动不动,“叫声老公来听听。”
她板起面孔,直接套上睡裤,再去晾衣杆拿洗好的内裤。
宁火静静看着她,双手捏住内裤的一端,相互拉扯,还用手指在布料中心刮揉。
黄一衍见到此景,只能无言。
今天的宁火,哪怕不在床上,都浑身透着一股欲/望。不止情/欲,还有贪欲,之类等等。
他选择在今日宣泄负能量。
可她不想和他纠缠,“你还有事吗?”
宁火笑:“我来就是为了履行夫妻义务。”
“已经履行了,滚吧。”
他起身,站在床边望她,“老婆,一起吃饭好不好?”
“不。”她冷冰冰的,“我喜欢吃独食。”
“穿上裤子就翻脸,这种缺德事,我的老婆做起来驾轻就熟。”宁火掐起她的下巴,温柔地说,“不过我知道怎么治你。你爱喝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