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火该照顾的照顾,该放任的放任。她说不要的东西,除了上床,其他方面他很宽容。
结婚不久,黄一衍有一段时间无所事事,说好听些,游山玩水,其实就是再走走曾经和刘永岩去过的场景。
宁火买了一辆车,说是家里有车,出行才方便。他很懒,不喜欢开车,出门都打的。这车,就是给她的。他不说,她不问。
她开车去相邻几市玩,从不带他。后来,她当了网约车司机,也不告诉他。
黄一衍觉得,自己有时候真不是个人。
过了四十多分钟,慢吞吞的宁火发了微信语音过来:“到了。”
黄一衍把证件又整理了一遍,换鞋出门。
她拧一拧锁。
拧不了。
她闪过一个念头,拿出钥匙开锁。
门锁转不动。
她拍了拍门。
以前这道门,唯恐别人不知道它的存在,总是吱呀作响,此刻却静谧无声,凝固在时间里。而且,轻薄的门板陡然增加了不知名的重量。
黄一衍踢了一脚。她猜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情急之下,她拨了宁火的电话。
宁火一看这个陌生号码,直接挂了。
黄一衍:“……”她这才想起,自己这号码,他还不知道。她在微信发起视频聊天。
他接通了,嘴上叼着一个铜锣烧,问:“下来了吗?”
“我出不去了。”黄一衍又再拍拍门,“你过来看看,这门锁是不是被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