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急色样,恐怕连她话里意思都听不清就答应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在网上就如过街老鼠,你已经和我沾上关系了,是过去时还是进行时,黑子一样做文章。”
她缓缓说着,语速慢得让他直掐她的腰。“想通了就好。”他诚心诚意地发问:“能做了吗?”
她仿佛见到了他粗声说的字都在滚烫冒烟,她加快了语速。“我还有事想要跟你谈。”
“……”宁火一手拨动自己的耳朵,“坚持住,别盖上了。再听几句。”其实已经不耐烦了。
黄一衍盖住他在她衣服下的手,“我们还年轻,交往试试也不是不可以。”
宁火动作停了,狠狠地一扯耳朵,“不是幻听了?”静了几秒,他深呼一口气,“这正经事可比抄袭狗重要多了。”
“我们正是上升期,你可别乱来。”她还真怕他明天就上娱博宣布他有主了。
“我知道。就当偷情嘛,刺激。”宁火压倒过去。
这双人沙发太短了,他把她拦腰一抱,往房间走,“今晚我要没有精尽人亡,都觉得对不住你。”
黄一衍此时又有了即将被大狗撕咬的感觉。
宁火把她放上床,又问:“你的例假走了?”
“嗯。”
“那就是上回没漏前液。”他一扯上衣,露出了健壮的胸膛。练了半个月舞蹈,他的肌理增加了韧度。似有柔和,却也刚劲。
“记得戴套,我危险期。”
宁火眉峰立起,“你危险期日子不对吧?半个月也是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