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人抬了抬头,又趴倒在海客肩膀。
宁火这才看清,女人是范鹭。
她嘴里低喃了什么,和海客一样抖着身子。裙子下的球体仿佛一下就要抖出来。
宁火看了一眼卧室门。
黄一衍应该还在里面。
宁火又听到外面的雷电,他退了一步,“我拿毛巾,擦干净身上的雨水再进来。”
海客差点磕头谢恩。“好好好。”
伞大部分给了范鹭挡雨,她仅是半湿。海客给她抹了两下,才给自己擦。
宁火满脸阴郁。
海客冻得寒气入骨,不敢把范鹭领向沙发,扶她坐在角落的木椅上。他奔向卫生间。“我洗个热水澡。”
范鹭软趴趴的,一动不动。
宁火走回卧室,发现老婆不见了。
一梯一户的户型,有两个疏散口。一个在电梯,另一个大多设计在厨房,开门通向防火通道。
宁火沉脸,回到客厅。
范鹭忽然扯起了衣服,将领口向下拉,娇声娇气,“好热,好热……”
宁火倚在墙上,“我这有双开门冰箱,塞你进去降降温?”
不知范鹭听懂没有,她抹了几下肩膀,又没动静了。
宁火一肚子火,发了微信:「老婆去哪儿了?」
黄一衍没有回复。
他习惯性打开娱博app,手指肌肉不受控制,进了江飞白的主页。底下正好有一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