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岩的澄清声明挂在置顶。
出于好奇,明望舒进了江飞白的主页。
黄一衍那一张极具个性的海报横在封面。
明望舒的肾上腺素狂飙,她紧紧咬紧了牙关,咽了几口气,才没有尖叫出声。
上次聚会,黄一衍说正在做网约车。
结果,又是谎话。
明望舒手里的鼠标疯狂在海报上绕圈,真恨不能撕了黄一衍的那张脸。
联想起宁火的过去和现在,被欺骗背叛的愤怒,如同汽油一样,浇在明望舒的心上。
晚上,她回到家,尖叫起来。
年轻教授出差在外,明望舒一个人孤零零的,脑子几乎炸了,怒火越烧越烈。她太恨了!
山石乐队签约之后,仍有到大学演出。
明望舒借同学的关系,拿到门票。再到后台,状似偶遇。她喊了一声:“刘永岩?”
刘永岩抬头,皱了下眉。他早忘记黄一衍的室友了。
明望舒也不打算自我介绍,直接问:“你知道黄一衍和宁火结婚了吗?”
刘永岩眼色一沉。
明望舒苦笑,“原来,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一男一女约了见面。
周末上午,咖啡厅。
刘永岩的脸比天空更加阴沉。他细想之后明白了,邬山镇的人说,黄一衍嫁了一个非常俊俏的丈夫。
宁火就长了一张桃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