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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 这碗粥 891 字 2024-02-27

黄一衍不愿聆听乘客的隐私,打开了电台。

电台播放了一首最近大红女歌手的专辑新歌。女歌手的高音像金灿灿,但不如金灿灿。

“司机,我赶时间,你能不能快点?”中年男人说。

“好的。”黄一衍抄了捷径,还是堵在半路。

他啧了一声,再问:“什么时候能到贝余?”

她回答:“还要二十分钟。”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宝贝儿,这边堵得厉害,再过二十分钟。”

黄一衍因那个称呼而怔了下。是不是所有男人在记不住女方名字时,都会用亲昵的称呼代替。譬如,有个男人逢谁都叫“宝贝”,其实他谁都记不住。

车子到达贝余,迟了十来分钟。

中年男人没生气,仅是抱怨了一句s市的交通,下了车。

贝余由两个长方体错落交叠而成,南商业,北办公。那谁的公司就在这栋建筑。

黄一衍正要驾车离开,手机传来调度信息。一位女乘客与她相距不到200米,目的地是她的小区。

正好回家休息了。她迅速抢单,给乘客打了电话,询问具体位置。

女乘客故意压低了嗓子,“我在贝余东南门。”

这声音有点儿熟。黄一衍肯定听过。不过对方有所掩饰,她一时分辨不出。她去了东南门等候,不经意见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走得慢,被一个女人拖着。两人戴着同款帽子和口罩。他身材颀长,比例匀称。卫衣外套半敞开,同样的外套,同样的穿法,其他男人未必穿得出这等风度。

女乘客穿着针织高腰连衣裙,除却帽子和口罩外,她还多了一副墨镜。见到车牌,她招了下手。

黄一衍稳稳停在女人的面前。

女人拉开后车门,轻轻推了下男人。

男人低腰进来,无意间望了下驾驶位,然后他压了压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