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不会吧……
红枝姑娘拥有丰富想象力的小脑瓜此刻瞬间短路,嘴上支吾出来几个字:“杜——杜涛。”
声音虽小,却也听得清楚。
拓跋焘挑了眉,淡淡一笑:“红枝姑娘,好久不见。”
徐红枝一愣,也不知道说啥,点头点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赐坐。”拓跋焘淡淡吩咐了一声,徐红枝蹑手蹑脚地在殿下找了个小案桌,然后坐了下来。
红枝姑娘显然不是很清楚刚才殿上发生了什么事,真真又离自己那么远,旁边坐着长孙旃,这气氛真是闷死人也。
却在此时听得对面一个大叔道:“听闻这位徐红枝姑娘是徐师傅的妹妹,汝阴公无女,倒不如将这位徐红枝姑娘收为义女。”
话音刚落,长孙道生心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尉眷你添个什么乱。
徐红枝也一脸惊诧,咋了?什么什么?——义女?
拓跋焘笑道:“这倒也好,不知汝阴公意下如何?”
长孙道生一闭眼,道:“自然是老臣的福气。”
安北将军尉眷轻轻笑出声来,看了一眼坐在徐红枝旁边的长孙旃,微微挑了挑眉。
长孙道生大叹失策,就说这庆功宴跟自己无甚关联,国主怎还专门遣人来请。
筵无好筵啊筵无好筵!竟无端端被人设计了。
也罢也罢,这义子看上去也算是一表人才,义女长得也安全,权当天意罢。
“红枝姑娘,你可愿意在这宫中当个值?”拓跋焘浅笑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