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回宫,长孙道生不知道怎地良心发现,每天嘘寒问暖:“红枝啊,想要吃什么和爹爹说啊。”
可徐红枝吃什么吐什么,窝在被子里挪也不肯挪。
苦了卫伯和刘义真,天天守着她。
到了回宫那天,她还是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神。
有时候你喊她两声,她也不回你,刘义真还是头次见她这样。
徐红枝是谁啊,生龙活虎的不要脸派教主好吗?
刘义真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想逗她笑。
徐红枝咧开嘴机械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扭过头继续睡觉。
回到宫里时刚好是傍晚,徐红枝耷拉着一张苦脸回住处。
手下一个叫阿添的小书女一看红枝这副模样,惊愕地凑上来问道:“红枝师傅,你怎么了?”
红枝回看她一眼,叹声道:“为师——哎。”
后转念一想,把事情原委都讲出来太丢人了,罢了罢了。
话说那时红枝看到刘义真当了师傅,内心极度不平衡。
刚好这小徒弟甚是仰慕徐红枝,一朵小鲜花递上,说:“师傅你收了我吧。”
于是红枝就顺顺利利理所当然地收下了这个徒弟。
“那师傅你赶紧去歇着。”阿添说罢就扶着徐红枝进了屋。
徐红枝往床边一坐,问道:“添添啊,为师不在宫里这段日子,有何重要消息,速速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