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鼓足勇气,把一碗绿豆汤递了过去,简简单单道了一声:“天热,喝。”(t-t)
刘义真竟笑出了声,也未伸手接那碗绿豆汤,径自转身走了。
步堆打了个嗝,立在原地,手里尴尬地端着一碗绿豆汤,眨了两下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啥?他刚才怎么了?就这么——走了?
到了晚上,刘宋政府还专门设了晚宴,由新皇帝刘义隆同学亲自接见外朝使臣步堆将军和戴了面具的长孙谨同学。
一番客套礼仪之后,刘义隆不痛不痒地看着刘义真问道:“这位长孙谨为何遮面——?”
步堆想了想,既然出发前陛下再三叮嘱不能让刘义隆看到长孙先生的面目,那只好扯个慌了。遂回道:“长孙先生极为貌丑,怕是……”
“无妨。”刘义隆清朗的声音响起来,“哪有因使臣貌丑就要遮面的道理,长孙先生可否上前一步。”
刘义真立在原地片刻,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来,往前迈了一步,不急不忙地伸手取下了面具。
刘义隆一怔,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坐于席下群臣,连忙道:“长孙先生——还是戴上面具罢。”
刘义真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来,又将面具重新戴上。
刘义隆看那一抹笑容消失在假面之后,暗暗吸了口气。
幸好众臣皆坐于席下,未能看得到刘义真的面容。
如今看来——徐羡之傅亮等人当日说两位兄长皆已亡故,根本不足以为信。
之后的歌舞美酒,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刘义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刘义真身上。
他一言不发,于席间坐着,因戴着面具而无法窥知其神色。
刘义隆若有所思地喝了口酒,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