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添添啊,今天给师傅送吃的了?”
“方才保太后赏的,让我给师傅拿过来。”
阿添在红枝对面坐下,一边开食盒,一边道:“今天西平公主出去了。”
“噢?”徐红枝表现出了难得的兴趣,“她不是装病装上瘾,连寝宫都不愿出的么?”
“今天是长孙少卿的忌辰,故而——”阿添一看这食盒里的点心,咽了下口水,“哇,这个我好久没吃了!”
徐红枝垮下脸,假意生气道:“添添,你最近讲话很不搭调么,啊?”
“噢。”阿添应了一声,“那不是跟师傅学的嘛。”
“你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这个,啊?!”徐红枝大叹,果然好的不易学,坏毛病一学就会,无师自通。
阿添摊手回道:“西平公主出去扫墓了。”
“噗,大热天出去扫墓。她和这位少卿大人到底有什么奸/情啊?”
阿添眼珠子一转:“恩……”拖长尾音,道“这个咩,我吃一块点心讲一句,成不成?”
“死丫头竟然和师傅谈条件!”红枝心里一握拳,我恨!一个正常的小姑娘如今学得和流氓一样。
阿添再次摊手:“和师傅学的嘛。”
徐红枝欲哭无泪,无奈万恶的好奇心犹如猫爪在挠。
最近没有报纸看,没有猎奇消息听,生活无趣,缺少吐槽点,连故事都不想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