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为了配合师傅的文风咩!”阿添姑娘咆哮回去。
阿添!你以前是个多羞涩多腼腆的姑娘啊!
徐红枝无语凝噎,唯有——泪千行。
那话怎么说来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好咩?
徐红枝深深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落伍,并且要迅速老下去了。长长的江水前浪推后浪,那啥,前浪死在沙滩上好咩?
老子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死在沙滩上!徐红枝暗自抽泣了一下,决定要好好教育阿添。哪怕矫枉过正了都比现在靠谱!
徐红枝正要开口,就看得阿添神色呆滞了一下。
阿添手里拿着的那只空点心盘,吧唧,就这样掉在了草地上。
“奴婢给陛下请安。”阿添瞬间恢复了正常,躬身行了个礼。
哈?待徐红枝反应过来,拓跋焘已从树后走到她面前。阿添很识趣拾起地上的点心盘地告退了,留下徐红枝目瞪口呆地独自坐在树下。
说实话,徐红枝真的很久没见过拓跋焘了好吗?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拓跋焘蹲下身,凑近了仍旧目瞪口呆的徐红枝,“看够了?”
徐红枝迅速眨了眨眼:“你是……”然后咽下口水,“我家杜涛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