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被这张被子闷死之前,徐红枝想起来,昨天在马车上睡着,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不清楚啊。
徐红枝拉开被子,如释重负地大喘了口气。啊,差一点闷死了。
“起来吧,吃东西。”拓跋拿开她身上的薄被,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字不提。
徐红枝邪恶的、且具有丰富想象力的小脑瓜在拼命地高速地运转。
好吧,最后总结出来的结论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见得就有事发生啊摊手!
【某赵继续打坐慢悠悠道:施主,你和真真共处那么久才发现这个结论咩?】
徐红枝闷声吃了早饭,拔腿就走。才迈出去两步,就又被拖回来,拓跋焘手里提了一个包裹,笑问道:“走这么急作甚?昨天买的小物件都不要了?”
徐红枝一把拿过包裹包在怀里,一溜烟地跑出去了。
咳,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何事——就这样成了一桩悬而未决的无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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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红枝走在路上,就看到阿添捧了一堆书晃啊晃的走了过来。
“哎,师傅帮个忙。”
徐红枝见那一摞子书摇摇欲坠的样子,扑哧笑出声来,把包裹挎在肩上,去帮她分着拿了些。
“大清早的你怎么弄这个?”
“还不是西平公主折腾——”阿添立刻抿了唇,“回去说,回去说。哎,对了,师傅你昨晚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