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西平却朝她一笑,道了一声:“徐侍中。”
徐红枝亦笑着回道:“问公主安。”
红枝见她脸色上有淡淡喜色,心下想道,难不成等过会儿真真到了,她还要道一句“思卿成狂”不成?真真不在的这几个月,她倒的确是有点——成狂了。
徐红枝念至此,心里一阵不舒服。刘义真只能是她徐红枝一个人的刘义真,不论以怎样的形式分给其他人,都觉得别扭。
就好比自己手里有一件玩具,即便不是自己最喜欢的,但若是被人抢了,心里还是很不爽。
红枝蹙了眉,看着宫门想,怎么还不到啊。
然就在此时,宫门缓缓打开了。步堆将军,以及戴着面具的刘义真出现在视线中。
徐红枝瞧他似乎更瘦了,但却见不着他面容。步堆将军定是虐待我家真真了。徐红枝这样想着,也不顾身边站着的西平公主,径自扯了个笑脸跑过去,道:“啊,真真!”
刘义真却无回应。他的身形微微晃了晃,步堆扶住他,也不理会兴高采烈的徐红枝,对身旁宫人道:“长孙师傅伤还未痊愈,可能要走得慢一些。”
徐红枝瞬时发觉不对劲,一把扯下了刘义真的面具,只见他脸色苍白得可怕。
红枝神色一滞,还未说话,便看得刘义真微微动了嘴角,唤了她一声“红枝”。
恩,还能说话。红枝转瞬恢复了满脸笑容,正欲扑上去亲一口,哪料得刘义真眼睫微垂,一时没有站稳就晕了过去。
“长孙师傅!”步堆喊。
“谨师傅!”西平喊。
“真——真——”红枝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