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旃站直了身,将一叠《洛阳早报》递给她,道:“红枝啊,你如今是红人了呀。等结了稿酬,啥时候请我喝个酒?”
徐红枝粲然一笑,抽过他手里的报纸,回道:“你等着哈,我这就回去拿后面的稿子。”
长孙旃又一把拖住她,欠了欠身道:“不急不急,有的是机会。今天阿谨要来的,你可知道?”
“啥?”徐红枝早上出门的时候压根没听说刘义真要来参加这个晚宴,还特意叮嘱他好好休息呢。
于是徐红枝笑道:“别扯了,我家真真在官舍好好歇着呢。”
“不见得啊……”狐狸旃蹙了眉,看了一眼远处,又笑道,“这不来了么?”
徐红枝扭过头,吓,死真真竟然真来了!忙跑过去,皱了眉道:“哎,你怎么来了呢?不是让你蹲家里好好歇着的咩?!”
“……”
徐红枝伸手戳了戳他的伤处,道:“不痛啦?”
长孙旃站在她身后笑出了声:“敢情你在官舍就是这么虐待阿谨的?”
“去死,你们——”红枝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词,“一丘之貉!”
长孙旃笑道:“不容易啊红枝,如今懂得用成语了……果然是金栏,金栏啊!”
红枝姑娘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专栏的事情。
长孙旃立即意会,看来红枝姑娘很懂得低调咩。遂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回道:“我懂,别瞪了。”然后看了一眼旁边一脸莫名的刘义真,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正打趣着,却听得有人喊,原是这晚宴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