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从旁边拿了油伞,刚要递过去,索性又道:“罢了,还是我送你到宫门口吧。”
徐红枝自然乐得开心,一路上不停地玩那只命蹇的小麻雀,刘义真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抢了来。徐红枝不理他,扯了包袱一股脑儿就往前跑,哼唧,死真真!我先回宫了,你自个儿和麻雀玩吧!
刘义真见她这番模样,也不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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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月中旬,天气彻底冷了下去。徐红枝正窝在屋子里给《洛阳早报》写后续的稿子,就被内司大人喊过去了。
本来以为又有什么事要忙,结果内司大人呷了口茶,悠悠道:“下午汝阴公府会来人接你回去,你这就回去准备准备罢,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呢。”
红枝一愣,啥?这又不是过年,回什么汝阴公府啊……
回了住处遇见阿添,把事情说了。阿添抚下巴,道:“指不定汝阴公时日无多,让师傅回去尽尽孝……”
“别咒他,长孙爹爹要是去了我就彻底没靠山了。”
“那有啥?谨师傅不是还能承袭爵位呢么……”
“……”
阿添你变得好没良心……徐红枝一咬牙,滚去收拾包袱了。
待傍晚时回到汝阴公府,府里依旧只有零零散散几个灯笼亮着。
红枝姑娘叹一口气,挎了包袱从马车上下来。
因怕又无肉可吃,她还专门从宫里包了三只鸡腿带回来。恩,至少可以撑过今天和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