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红枝都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过河拆桥了?”
徐红枝一垂首,无精打采地在心里哀嚎了一声。死狐狸……他为何什么都知道!
“上车吧,带你去吃肉。”
徐红枝陡然间想起真真走之前叮嘱的话,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决定为了肉肉暂时先忽略真真的话。
恩,吃个肉而已。
于是红枝姑娘就这样乐颠颠地上了马车。
长孙旃带她去了一间酒楼,点完菜红枝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店门口进来的人发呆。
窗户关得紧紧的,室内也甚是暖和,红枝打了个哈欠,心想这菜怎么还不上啊。
对面一桌子的人不知在闲聊什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就讨厌。
红枝姑娘站起来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脖子,又坐下来。对面那张桌子的人神经兮兮地笑了起来。
“笑个毛线。”红枝嘀咕了一声。
“他们在讲什么啊?”红枝实在受不了这种嗡嗡嗡的声音了,跟蚊子飞一样,闹腾死了。
长孙旃淡淡一笑,拿了茶壶给她添了热茶:“谁知道呢?八成也就是南朝那点乱七八糟的事。”
“南朝?”徐红枝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最近又有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