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个毛线,下车了。”红枝姑娘拍了拍它,“带只麻雀真麻烦。”
车夫扑哧笑出声来,停了马车,道:“姑娘你瞧见没有,洛阳城门,进了城,您好好歇歇脚,俺也得趁早回去了,家里还有个娃仔天天嚷着让带肉回去呢。”
红枝取了钱币给他,犹豫一下,又从包袱里拿了一包肉干递给他。
提了包袱,捉起雁来,便往城门走。
过了城门,她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又扭头继续往前走。
雁来欢快地叽叽喳喳叫着。红枝瞪它一眼:“目光短浅的死雀仔,没见过世面不要乱叫。”
雁来知趣地闭上了嘴。
红枝颇为满意地抓了一把碎米放在手心里,雁来立刻低头啄得开心。
看天色渐晚,红枝想,先寻一住处。说不定客栈小二知道《洛阳早报》编辑部在哪儿。
走了一段路,看到“古戈客栈”亮闪闪的金字招牌时,红枝姑娘还是恍惚了一下。
周围的店铺都似乎换了,唯独这客栈还在。
她进了店,也不见当初那个说“不能带外食”的薄脸皮小二。
这客栈掌柜百无聊赖地翻着一份报纸,看到徐红枝走进来,半眯了眼,道:“姑娘住店?”
红枝点点头,过去交押金。
客栈掌柜将小木牌递给她,红枝拿在手里一瞧,连写房号的小木牌都换了。她叹一声,真是物是人非啊。
掌柜哼唱,人生短短几个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