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真叹声蹙眉,却也无所回应。
拓跋焘兀自摇了摇头,似是妥协一般道:“回去歇两日,不必进宫了。过两天随我去长川罢,散散心也好。”
他说罢站起来,又看了刘义真一眼,无奈道:“回吧。”
刘义真见他消失在珠帘之后,又看了一眼外面天色,这七月中旬有了凉意,厚厚的云层里蓄满了雨水。
他一路走回去,这场雨也没落下来。到了官舍时天色微黯,他点了一盏灯。
屋子里有股久未有人居住的淡淡霉味,他遂推开窗,任由凉风灌进来。
桌子上落了些灰,他去后院拿了抹布浸湿,回来将桌椅板凳擦净。
床上的被褥一股子的灰尘味道,他翻了柜子,想找一床新的,却一无所获。
倒是柜子里还有红枝上次雨天时换下来的一身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安静地摆放在柜子里。
他伸手刚刚触及那衣物,却又倏地停住,合上了柜门。
他熄了灯,躺在满是灰尘味道的床铺之上,却是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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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他正打算煮些清粥,却听得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