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年关,定是要一个人过了。
大约到傍晚,他刚回到长孙府,便觉得不寻常。
所有的灯都点了起来,外面还有其他的马车停着。
来客人了?刘义真蹙了眉。
进了门也不见卫伯身影,一时间他心中是满满的期待。
或许推开正厅那扇门,红枝就坐在那里,然后她会咧开嘴毫不犹豫地扑过来,会说什么呢?
然就在他做这傍晚梦的同时,卫伯神色淡漠地推开了正厅的门,对站在庭院中央的刘义真缓缓道了一声:“少爷好。”
刘义真敛起笑意来,屋内除了长孙道生,便只有长孙旃和西平二人。
西平却也没有坐上座,坐的竟是红枝常坐的位置。
他一时恍惚,却也没有言语。
长孙道生与他道:“谨儿,坐吧。”
他将包袱递给卫伯,在长孙旃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狐狸旃凑到他耳边轻声笑道:“阿谨,过会儿送个东西给你。”随即又坐正,微微咳了咳。
长孙道生无奈道:“谨儿你劝劝公主,她说不肯走,非得留在府里过夜。”
“不用劝了,本宫决定了的事,绝对不改。”西平直视着刘义真,“再者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在长孙府过夜。”
长孙道生脸上倏地挂不住,无奈摇了摇头。
想当年,长孙抗还是个活生生的美青年,西平还是个貌美小萝莉的时候……西平也曾死皮赖脸地留在府里不肯走。
掐指一算,都五年过去了。
长孙道生叹口气,闷着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