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便去正厅吃早饭。
阿添这小丫头坐在餐桌前打瞌睡,红枝走过去拍了她一下。
阿添的小脑袋晃了晃,说:“啊,师傅早。”
大约等了会儿,长孙道生和刘义真都来了,早饭也跟着上来了。
恩,还成,是咸粥。红枝埋头便吃了起来。
长孙老头喝了一口,蹙了眉道:“今天这咸粥怎么味道这么奇怪?”
“恩,咸死了。”红枝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全餐桌全部停了下来,全部看着她。红枝抬起头,笑了笑,赶紧辩解道:“不,我说太淡了,淡死了。呵呵。”
“红枝。”刘义真唤了她一声。
“我真的说的是淡死了,你们干嘛啊……”红枝笑着看了看他们一脸惊异的神色,又埋头继续喝粥了。
阿添端起碗来,慢慢喝了一口,看着满脸笑意埋头喝粥的徐红枝,眉头紧了紧。
【三零】日上花梢,莺穿柳
刘义真探过身,抬起她的下巴,问道:“红枝,你怎么了?”
“哎呀,没什么。”她拿开了刘义真的手,继续埋头喝粥。
“卫伯。”刘义真唤卫伯过来,又低声嘱咐了他几句,卫伯立刻转身往后院去了。
长孙道生蹙了眉,问:“红枝啊,有什么不舒服的和爹爹说……”
红枝停下了手里的调羹,想了想,又说:“长孙爹爹,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