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喜欢——”刘义真停了停,“我们随时可以走。去哪里都可以……”
“算了,还是待着吧。”红枝有些犯困,也不想太多,就靠着刘义真睡过去了。
刘义真看着这夜空抿了抿唇角,周遭安静得只剩下虫鸣蛙叫,他抱了红枝回屋,看了一眼床上新换上的席子,竟自嘲般地笑了笑。低头看怀中的红枝,睡得可真香。
这丫头似乎不如之前那般无心了。这可如何是好呢?有心了,就会在意,就会容易受伤害。而他刘义真,却似乎没法护她周全。
她用力地活着,如此热爱生活。与之相比,自己活得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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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枝第二天一早起来,刘义真就消失了。她坐在床上抱着头痛苦地晃了晃,啊又是新的一天!到底要做什么啊?!真的无聊到可以去自挂东南枝了啊!
她无比苦恼地爬下床,去洗漱完,无比颓废地往伙房去。阿添中途突然冲出来抱住她,兴奋地咆哮道:“啊!师傅!!!”
红枝再次默默垂首,无力问道:“干嘛……”
“师傅!我可以公费旅游了!!!”阿添用咆哮充分表达了“从小没有怎么出过门,于是这一次出远门我很开心”的心情。
“噢。”红枝师傅漠不关心一般应了声。
“破师傅!你竟然不激动咩?!你也可以去的啊!”阿添兴奋地继续咆哮。
“啥?”红枝抬头眨了一下眼睛。
“对!你、谨师傅、我,还有太学里这帮死孩子!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