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回去了。”
“哈?”红枝有些起疑,西平那个赖皮糖竟然舍得回去?太奇怪了。她一伸手,看着刘义真,“啊,我起不来了。”
“你的确懒死了。”刘义真伸手拉她起来,找了梳子来帮她梳头发。红枝很满意他这一丝不苟的样子,手里扯着头绳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刘义真又问:“昨天睡得可好?”
“不好。”红枝撇撇嘴。
“还有蚊子咬?”刘义真闻闻这屋子里似乎还有残留的熏辣椒草的味道,应当是没有蚊子的。
“蚊子倒是没有,可是——这枕头硬死了,我感觉又落枕了。啊——”红枝惨叫了一声,伸手去揉了揉脖子。
“你一年落枕个百八遍。”刘义真也不理她。
红枝龇牙咧嘴地左右摆了摆头,痛苦道:“啊,你好没有爱心……”
“别动。”刘义真拿过她手里揪着的头绳,“你就知道干嚎,掉进水里就蔫掉了。”
红枝一吐舌头,不屑道:“那又怎样?我无耻我光荣。”
刘义真哼笑一声:“你啊,就是一天晴一天雨,我还不知道你什么脾性?昨天蔫得像只枯葫芦一样,今天又活蹦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