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笑了笑:“这位是徐侍中。”
红枝一抬头,对诶,女侍中是二品的,贵人和贵嫔是几品来着?她蹙眉努力回想着,哪料拓跋焘戏谑般敲了敲她的小脑瓜,道:“想什么呢?”
红枝咽咽口水:“想着很久没见保太后了……”
拓跋焘扑哧笑出声来,连一旁的赫连贵人也一脸笑意,想着这位女侍中似是个有趣的人物,瞧这样子刚刚回宫,倒念着保太后。
“过会儿让太医瞧过之后就送你过去,保太后也甚是想念你呢。”他勾了唇角,似是说笑一般讲完了。红枝点点头,巴不得立刻奔出去,这地方既陌生又可怕,不宜久留。
不时,冯太医过来帮她瞧了瞧,又问了之前吃的什么方子,细细诊断完,摸摸胡须,也不言语,就开了个新方子。拓跋焘问道:“可好得起来?”
“回陛下的话,说不准。”冯太医脸色不大好。
红枝心中一摊手,就知道是这样,真真无所不用其极地天天逼着自己喝药都好不起来,别说入了宫没人管了。不必烦了,红枝姑娘想,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徐侍中还是坚持服药一段时日看看罢,不行再换方子。”冯太医最终使出了最敷衍的一招,先试试看吧,管它呢。
红枝眼看着自己又要成为悲剧的试验品,心里一想,不能喝,绝对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