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就伸了手去扯刘义真的前襟,然后又忽地停住,想着好像是要先亲一口,又觉得不对,决定还是把书拿过来再看看,于是立刻坐起来想要去拿书。
刚坐起来又转念一想,熄灯了,左右也看不清楚书上写得啥。要看还得下床去点灯,红枝觉得太麻烦了,果断躺下重新滚进床里侧睡觉。
早吃晚吃也是一样吃,先睡觉再说。
刘义真将她这一连串动作看在眼里,忍了笑慢慢道:“为夫可以教你啊。”
红枝一转身,哼唧了一声。看看他,不屑道:“你教个毛线啊,你会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刘义真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兴许教得好呢?”
“哎……”红枝看到某人的手伸过来,惊叫了一声,“等一下!”
抗议无效。
于是紧接着红枝就哀嚎了一声。
“啊啊啊啊小爷我的衣服!”她攥着绿肚兜继续哀嚎。
她这件绿肚兜被浅浅月光照着,看上去着实诡异了些。刘义真蹙了蹙眉:“你别告诉我这又是茉莉教你的。”
某只猪点点头。深以为茉莉有先见之明啊,死真真竟然真的被吓到了啊!于是趁空伸手就要把刚刚被剥掉的衣服拖回来。
然这小奸计并未得逞,某只猪再次哀嚎了一声:“啊!我的肚兜!!!”
月色透过纱笼窗纸照进来,案桌上鱼缸里的两尾小锦鲤在水里扑腾了几下。
【长夜漫漫,欢迎各种脑补<(@ ̄︶ ̄@)>】
-------------------------------------------------------------------------------
天才微亮,某只猪就被喊醒了。
“起床。”刘义真站在床前喊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