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可以瞧一辈子,夫人急什么?”刘义真笑了笑,起身去拎了水壶。
红枝将碎发绕至耳后,低头看看自己的双脚,又抬头望了望刘义真的背影,觉着这么长长久久的委实太好了些。
晚上睡觉的时候红枝嫌被子太薄了,便蜘蛛一样缠着刘义真。
她将头靠在刘义真肩窝里,又往里凑了凑,仰头问道:“真真啊,你说孩子以后要是同我一样愚笨怎么办啊?你不会嫌弃他把它丢河里吧?”
刘义真笑了笑,摸摸她的脸,又伸出胳膊揽住她,另一只手捋开她额头的散发,说道:“若是我嫌弃愚笨之人,那你怎能活到现在?”
“嘁。”红枝不屑地吱了个声,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甚是满意地叹口气,“你若是敢将老子丢进河里,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瞧你整日都在想些什么?什么丢不丢的,左右我都将你娶进来了,哪有随意丢掉的说法。”他将下巴搁在红枝头顶,“好好睡罢。”
“你莫不是不高兴?我看书上说,相公们听说自家夫人有了孕都会又唱又跳的。”
“什么书上瞧来的?”刘义真凝了凝眉。
“唔,最近收的稿子里,有一段,写城中有个富商,娶了几次妻却都没有一个儿,后来有一天他一个姨娘有了身孕,那富商就高兴得手舞足蹈,笑不拢嘴。”
刘义真忍住笑意,伸手理了理她的散发:“你若想看我手舞足蹈的样子,倒也无甚不可。”
“哎……算了。”红枝皱皱眉,“我觉着应当不大好看,你还是别毁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