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枝也不曾讲什么,吃完饭安安稳稳地去睡觉。直到半夜时倏地从梦中惊醒,刘义真抓住她的手,问她怎么了。
红枝叹口气,往他怀里窝了窝,又伸手抱紧了他。
“以前我娘亲说,过去的事情不能回想,想着想着许多事就变得不对劲了。现下我大概是明白了。”顿顿,又道,“看着和自己同辈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我觉着有些慌。”
刘义真捋着她的头发不说话。
红枝仰头看看他,又道:“今天是西平的忌辰你记得么?”
“怎会突然想起这个?”刘义真神色顿了顿。
“不知道。”红枝继续将头窝在她怀里,“因她而想起许多事,又想起许多人,后来又想起来,曾经给我庆生的人,一个个都不在了。难免有些……”她鼻子酸了酸:“我本不该想这么多。”
刘义真轻叹出声,低头看看她,温声道:“接着睡罢,做噩梦了也别怕,我还在呢。明天一早醒来,什么都是新的。”
红枝用力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揪着他前襟的衣服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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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那几天,报社里也放了假。除夕那天茉莉突然到访,让红枝有些咋舌。
“你怎地知道我们搬到这边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