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什么好吃就吃什么呗。”红枝姑娘似乎还沉醉在自己“高超”的易容术中。
刘义真问客栈小二要了菜单,勾了唇角挑了几个最贵的。
等菜端上来,徐红枝大叹一声:“真真啊,还是你对我好,真舍得下血本。”
“我没钱。”刘义真从从容容打算动筷子。
“哈?”徐红枝猛地站起来,整个身子就这样悬空趴在桌子上方,“不准吃!我要退菜!”
刘义真慢悠悠收回筷子,听得徐红枝喊道:“——小二!”
客栈小二小跑过来,回道:“姑娘您是要?”
“退菜!”徐红枝重新站好,恩——这个气势一定要有的。
小二欠了欠身,字正腔圆道:“没这规矩。”
徐红枝岂是常人,遂咆哮回去,道:“规矩——是人定的!”
然后又扭头转向刘义真:“娘亲,你说是不是?!”
这口水……让小二和刘义真都默默往后小挪了挪。
刘义真拉了袖子正要擦脸,却听得徐红枝道:“娘亲!你竟然嫌我的口水脏!”
刘义真在心里默默流下一颗泪,依旧不急不忙道:“为娘只是——抹匀它……”
徐红枝以为这样可以在气势上彻底压倒这个二八小青年。
但是,人家客栈店小二,每天接触这南来北往的陌生人比徐红枝吃的饭还要多。
所谓见多识广,什么样的鸟没有见过呢?
别说你一个大嗓门的小姑娘了,就连咆哮教主莅临本客栈,也无所惧啊。